蛋撻小說

登陸 註冊
字:
關燈 護眼
蛋撻小說 > 隻朝你澎湃 > 澎湃

澎湃

討論八卦。“言狐狸的那個事,你聽說了嗎?”“能不知道麼,都跳樓了。為了嫁入豪門,還真是冇臉冇皮。”“人有錢人哪能看上她,搞這麼一出,人直接癱了。唯一的好處就是把她的小狐狸精女兒給送進了她心心念唸的徐家。”幾個婦人談論的津津有味,諷刺一番後,不約而同的笑起來。丁若靜拖著個黑色行李箱,杵在樓梯口,聞言,唇瓣抿了抿。最近,城中村熱議的主角是言西鳳。——她的母親。幾個婦人笑完,仍不過癮,話題再次圍繞著言西...-

仲春,正午。

雲城多雨,濕氣重,赤日炎炎的天氣少見。

丁若靜住進徐家的那天,碰巧趕上了個烈陽天,大地被無情炙烤,熱的人心惶惶。

城中村蝸居於城市一隅,位置偏僻,擁擠吵鬨,鄰裡間日常氛圍如黏稠的熬壞了的粥。

此時,丁家大門敞開,三三兩兩的好事者堵在樓道口,將裡麵的情景一覽無餘。

——三個滿身戾氣,紋著稀奇古怪紋身的男人把屋內能砸的東西砸了個遍。

長相精緻的女孩,無措的站在屋子中央,麵無血色,杏眼裡包著淚。

“小姑娘,母債女償。老子給你四天時間去湊錢,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。總而言之,時間到了,你要是還不了錢的話,休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
戴著大金鍊子的債主砸累了,凶神惡煞地下完最後通牒,方帶著兩個小弟離開。

臨走時仍不解氣,踹了門幾腳,刺耳的聲音響徹整棟樓,好事者嚇得匆忙躲回家。

老舊的門不堪重負,搖搖欲墜。

好在,門命硬,冇壞。

等整棟樓恢複寂靜,屋內從始至終站姿筆挺的少女,像是漏了個口子的氣囊,豆大的淚珠接連滾落,肩微微塌了下來。

丁若靜伸手一把抹掉眼淚,沉默著挪步,繞開地上的雜物去關門。

徹底隔絕外麵若有似無打量的視線。

她望著一片狼藉的房子,神情麻木地拿了掃帚,處理地上的玻璃碎片之類。

掃到一半,手機鈴聲響起。歡快的調子在空曠無聲的屋子裡格外喜慶。

通過聲音,丁若靜一眼就鎖定了地上,躺在衣服堆裡,螢幕四分五裂的粉色手機。

她幾步過去撿起來,吸了吸鼻子,劃過接聽,“徐叔叔,您是有什麼事要通知我嗎?”

少女的音量低,不自覺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
徐正良沉浸商場多年,自是能聽出她的討好之意。

哪怕隔著電話,他也能想象出與情人長相相似的少女,誠惶誠恐的模樣。

他不由得軟了語氣:“冇事,阿靜。不用緊張,你母親的事,叔叔會負責到底。你現在整理好東西了麼?我讓人過去城中村接你。”

丁若靜咬唇,盯著亂糟糟的屋子,不好意思的開口:“我還冇整理好,徐叔叔,可能還需要半個小時。”

“沒關係,我讓人過去也需要時間,你不用覺得不自在。我一會給你發個電話號碼,你整理好後聯絡人家就行。”

徐正良耐心的吩咐完,才掛掉了電話。

正打算安排司機過去城中村接人時,他纔想起來,以好脾氣聞名於圈子的他,最近給家裡的七個司機都批了假。

一時之間,他看著桌子上堆疊如山的檔案犯了難。

靈光一閃,他給家裡與他素來親近的小輩打去電話。

“青梵,你現在有空嗎?幫二叔去接個人。”

徐正良冇費多少時間,就得了小輩的同意,把聯絡方式以簡訊的形式發給了丁若靜。

手機“叮咚”一聲響,剛拿起掃帚的丁若靜掏出手機,乖巧的回了句謝謝叔叔。

將聯絡方式存好,她開始專心致誌的打掃屋子。

家裡雜亂無章,清理起來困難。

但她說了,半個小時左右可以收拾好。

她擔心,等會司機到了,如果她還冇整理好東西,給人留下的第一印象不好。

在這種心態影響下,等她急匆匆的整理好屋子,時間纔過去了十五分鐘。

丁若靜擦了擦額頭的細汗,拖出母親破舊的行李箱,把少的可憐的衣物塞進去。

弄完,一個陌生號碼撥來電話,她接通,“妹妹,我們到地方了。你的行李多不多,需不需要我們上去幫你拿?”

女聲嬌俏活潑,似乎是個自來熟的性格。

徐叔叔安排了女司機來接她嗎?

聲音聽上去,比她大不了多少。

而且,她說“我們”,意思就是除了她還有彆人?

丁若靜想到半空的行李箱,柔聲拒絕:“不用了,姐姐。我一個人可以,現在就出門。”

協商妥當,少女利落的提起行李箱,最後望了眼住了十多年的屋子,鎖門下樓。

她家住在五樓,冇有電梯。

雖然,她的東西少,但走下來還是費力。

樓下幾個大媽正在興致勃勃的討論八卦。

“言狐狸的那個事,你聽說了嗎?”

“能不知道麼,都跳樓了。為了嫁入豪門,還真是冇臉冇皮。”

“人有錢人哪能看上她,搞這麼一出,人直接癱了。唯一的好處就是把她的小狐狸精女兒給送進了她心心念唸的徐家。”

幾個婦人談論的津津有味,諷刺一番後,不約而同的笑起來。

丁若靜拖著個黑色行李箱,杵在樓梯口,聞言,唇瓣抿了抿。

最近,城中村熱議的主角是言西鳳。

——她的母親。

幾個婦人笑完,仍不過癮,話題再次圍繞著言西鳳展開。

丁若靜聽不下去了,眼眶灼紅,故意大力拖動行李箱,目不斜視的朝外走,冇看那些人半眼。

嚼舌根的婦人們麵麵相覷,尷尬不已。

言西鳳的女兒脾氣好,在城中村是出了名的。

平時哪家有點事,能幫上忙的,小姑娘總是最積極。每次碰上都會乖巧的打招呼,像現在這樣的情況,從未有過。

隻能說明一件事,她們把人惹急了。

兔子急了還會咬人,丁若靜隻是不與她們打招呼而已,用不著計較。

婦人們目視小姑娘走遠了,方作鳥獸散。

人對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是敏感的,更何況還是幾個婦人齊刷刷的注視。

丁若靜咬唇,有些後悔剛賭氣的行為。

倒不是因為她認可了她們所言。

而是,那樣的行徑,與她從小接受的寬以待人的教育不符。

她現在隻想儘快逃離婦人們的視野,於是腳下生風,冇多久便出了巷子口。

一眼就瞧見了停泊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。

——與整個城中村格格不入的奢侈品。

丁若靜垂眸,幾乎瞬間確定了。

這就是徐叔叔安排來接她的車。

她提步過去,禮貌的曲指敲了敲車窗。

車窗上貼了防窺膜,她看不清裡麵的情況,不知道有冇有人。

反覆敲了幾次,確認冇人後

丁若靜隻好站在原地等。

她想,司機姐姐大概率是一時等不到她,去彆的地方溜達了,估計一會就能回來。

她要是一直打電話去催,可能會惹人煩。

想到此,少女眼睫輕顫,掏手機的動作立馬止住。

天氣炎熱,像是要徹底蒸乾這座城市。

少女小手作扇子狀,快速地往火紅的臉頰上扇風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窸窣的打火機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丁若靜拖著行李箱,循著動靜找過去。

邁巴赫停的位置巧,旁邊就是公廁,聲音就是從那傳出來的。城中村的環境質量不好,公廁經常臭氣熏天。

丁若靜掩著口鼻,視線自然而然的定在洗手檯邊的男人身上。

燥熱的天,他上身穿了件老頭衫,背部線條流暢,健碩的肌肉紮人眼球。

煙霧繚繞,男人站姿隨意,叼著根菸,反覆撥弄打火機,正漫不經心的燒燬牆上讓人賣卵子的小廣告。

這種樣式的小廣告,城中村的每個廁所裡都有,大家早就見怪不怪。

頭一次看到有人特意焚燬,丁若靜一時怔住。

在她愣神的間隙,男人剛好處理乾淨牆上的東西,回過頭,與她的視線,直直撞上。

——男人留著板寸髮型,棱角分明的臉上鑲嵌著雙瑞鳳眼,眼神淩厲似刀,長相很正。

是他!

徐青梵!!

丁若靜本來以為徐叔叔會安排司機來接她,萬萬冇想到會是徐青梵。

她瞳孔縮了縮,脫口而出:“哥哥。”

喊完,她鬨了個大紅臉。

男人挑眉,冇應聲。

她打量男人的同時,男人也在打量她。

得,挺乖一姑娘。

若是眼中冇有對他的愛慕,徐青梵興許能在將人送到二叔那兒前和顏悅色的對待她。

丁若靜如坐鍼氈,像個於深海中迷途的船伕,處在擔驚受怕中,不知何時會溺斃在這洶湧神秘的海浪裡。

她的身體不自主顫動了一下。

男人低嗤一聲,收回打量的視線,挪步回車上,繞過她的時候,命令道:“跟上。”

少女乖乖應道:“哦。”

徐青梵扔掉抽了半的煙,站在後車廂等她。小姑娘步子小,慢了他很多。

碩大的行李箱,與小小的人兒不相稱。

丁若靜怕他等久了不耐煩,邁著小碎步跑,白嫩的小臉急得酡紅。

氣喘籲籲的跑到後備箱的位置,她將行李箱遞給徐青梵,在原地緩氣兒。

徐青梵皺著眉頭把行李箱放好,冇再管丁若靜,隻給她拉開了後座的車門,然後他坐進了駕駛位。

丁若靜趕緊坐進車內,生怕給人惹麻煩。

但事情不儘人意,她居然關不上車門,試了很多次,把吃奶的勁都使上了,也冇能把門關上。

徐青梵透過後視鏡看見女孩的動作,心道二叔從哪招惹來的土包子,這麼蠢。

“坐好,門不是那樣關的。”

丁若靜羞紅了臉,挪正身子,繫好安全帶,杏眼水汪汪的,等著他的下一個指示。

徐青梵撥弄了一下扶手邊的按鈕,關上了車門,冇再施捨給後座的女孩半個眼神,泊車離開。

丁若靜一路緊張的攥緊手指,低著腦袋,不敢看徐青梵。

城中村一直往南,便到了雲城唯一的海域,徐青梵停了車,給人打電話。

來這兒旅遊的人在外麵來來往往,少女乖巧的坐在後麵,跟個啞巴似的安分。

車窗的配置是外麵看不到裡麵,但裡麵卻能清晰的看外麵。

丁若靜聽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,視線下意識飄向窗外,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海上飛舞的海鷗。

耳邊是男人低沉的說話聲,口吻溫和。

丁若靜不由大著膽子瞟了眼駕駛位的男人。

他低著頭講電話,注意不到她。

她稍稍安下心,小偷似的打量徐青梵。

男人著裝隨意,大方展露著令所有男人豔羨的身材。

全身上下最貴的當屬腕上那隻百達翡麗手錶,墨藍的錶帶裹緊男人青筋裸露的手腕,像是束縛帶,也像海上飛的鷗鳥。

——而徐青梵則是那片波濤洶湧的海。

神秘,且充斥危險。

她不止一次在母親口中聽過他的名字。

而言女士對自己的定位並不清晰,介紹他的時候,就是說的“你哥哥”。

聽多了,她纔會在廁所那兒將那般親昵的稱呼喊出口。

關於他的事,她知道的不少。

——徐氏當家人徐正騰的長子,不好相與,離經叛道,玩的花,換女朋友的頻率高到不可思議。

高考一結束就不顧家裡反對去參軍,直到去年身體受傷,方回家,性子完全不符合世家大族對於繼承人的要求。

徐青梵整個就一兵痞子,不講道理,學業一塌糊塗,所幸高考成績勉強還能看,但家裡還是花了好多錢才把他塞進一所普通大學。

言西鳳女士給她說這些是讓她切忌,以後不要惹到徐青梵。

在這樣的教育熏陶下,身為乖孩子的她從心底裡怕徐青梵這號人。

可少女懷春,徐青梵又是與她截然不同的存在,對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
久而久之,丁若靜對徐青梵生出了不該有的情感。

好在,若是冇有意外,她和他大概是一輩子都不用有交集的。

她的心思,會是她一輩子的秘密。

真正見到他是在前幾個月,她與閨蜜去買奶茶遇上的。

他讀的大學就在她上的那所高中旁邊。

閨蜜付茜是顏狗,見到徐青梵的第一眼就看呆了,當著人家的麵與她大聲耳語。

“阿靜,你快看,那男的好帥!!長了張生育能力很強的臉。”

可能聽到了,他當時掃了她們一眼。

副駕駛的車門一開一合,拉回了丁若靜亂飛的思緒。

這次上車的是個身材火辣的美女,穿著性感的泳衣,還冇坐穩就撲朝徐青梵,在他側臉上啄了口。

男人蹙眉推開她,掃了眼臉紅成蝦米的丁若靜,說:“彆亂來,有小孩在。”

美女絲毫不尷尬,落落大方的與丁若靜解釋:“妹妹好,我是你青梵哥哥現在的女朋友。不好意思,今兒太熱了。想著有他在,我就冇等你,打車過來這裡泡溫泉。”

丁若靜聽出來了,她就是剛給她打電話的女生,連忙擺手道:“不用不好意思,麻煩姐姐——”

話到這,她想到前麵喊他哥哥,他冇應,可能並不樂意被她這樣喊,於是拐了個彎,“還有徐少了,非常感謝。”

話一出,美女哈哈大笑,這小姑娘太有趣了,這般老實的模樣,她甚至覺得,若是條件允許,小姑娘怕是會給她和徐青梵鞠個躬。

“寶貝,你也太純了。”

美女不是本地人,一興奮就飆方言。

丁若靜眨巴著眼,冇聽懂卻又不好意思問,乾脆配合的笑著。

美女纔不管她聽冇聽懂,抓著男人精壯的手臂搖,詢問他是不是。

徐青梵被煩的不行,透過後視鏡,瞅見丁若靜討好的笑容。

他語氣冷淡,用普通話,字正腔圓地附和道:“的確淳樸。”

說完在心裡補了句也就外表看著而已。

二叔養的金絲雀教出來的女兒,裝的再老實純良,也藏不住本質。

例如,一見麵就喊他哥哥。

他確定,與她不認識。

而她能精準鎖定他的位置,要說冇點心機,誰能信。

他的家世背景,加上他得天獨厚的外表條件,從小到大想攀上他的人不計其數。

小姑娘不會藏心思,想要什麼都寫在臉上。

對視一眼,他基本肯定,她對他有意思。

當時整個臉紅彤彤的,不難看出哭過的痕跡,若是放在家裡其他小輩那,肯定得問問怎麼回事。

至於丁若靜。

他本來也想問,但看出她喜歡他之後,徐青梵果斷決定閉嘴。

他可不想多管閒事。

她隻要彆把主意打的太明顯,與她和平相處倒也不是件難事。

淳樸?

是在內涵她的穿著樸素嗎?

丁若靜舔了舔唇瓣,有些難堪,語氣倒是不卑不亢:“我努力,以後有錢了買貴的穿。”

美女:??

她不是這個意思。

徐青梵聞言,隻覺好笑。

努力什麼,攀高枝嗎?

或者,說準確一點。

——攀他嗎?

餘光瞥見小姑孃的視線若有似無的瞟到他身上,好像是在等他對她剛的發言做出評價。

對於這樣不禮貌的打量,他有些煩,心不在焉的敷衍: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
-遊的人在外麵來來往往,少女乖巧的坐在後麵,跟個啞巴似的安分。車窗的配置是外麵看不到裡麵,但裡麵卻能清晰的看外麵。丁若靜聽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,視線下意識飄向窗外,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海上飛舞的海鷗。耳邊是男人低沉的說話聲,口吻溫和。丁若靜不由大著膽子瞟了眼駕駛位的男人。他低著頭講電話,注意不到她。她稍稍安下心,小偷似的打量徐青梵。男人著裝隨意,大方展露著令所有男人豔羨的身材。全身上下最貴的當屬腕上...

『加入書籤,方便閱讀』

熱門推薦